在东南亚这片江湖,我鲜少直述爱恨,相较所谓“不共戴天”提笔常常更委婉。
于是写悔,写憾,我向来不信谁能真舍掉曾历经恩仇。那理不清、剪不断的因果,在风紧云急、暗潮涌动的江湖,人总难释怀。
我频频言及昨今取舍,谈论得失福祸,只不过宽慰同道:且行前看。
心非木石,又怎会无感?
当下的痛楚仅自身知晓
或悲喜辗转,或反复忧欢,
世间从无旁物可替代。
爱恨平分秋色,散尽的却是缘。
但未了仍旧未两宽,
才唏嘘添了一字“怨”。
这怨,如东南亚这片江湖的宿命,
欲断难断
总在你以为抽身远去、金盆洗手之时,又悄然将你拖回那无底深渊。